華順誌52期
斯洛伐克、匈牙利，18日自由行 (三)
4. 匈牙利
2024年匈牙利人口是臺灣的0.42倍，土地面積則臺灣2.6倍，人均GDP 23,319美元(IMF統計)，約比臺灣少1.1萬美元，物價與臺灣相當。匈牙利是德國企業在歐洲除本國以外，最重要生產基地，Audi、Mercedes Benz、BMW、Opel都在當地設廠。另外，農業也是匈牙利經濟重要支柱，83%土地用於農業，小麥、玉米等穀物作物即占了耕地的70%，其他重要作物還有馬鈴薯、油籽、水果、蔬菜和葡萄，鮮奶價格只有臺灣一半。匈牙利是台灣投資歐盟佔比第二高國家，僅次於荷蘭，目前在匈牙利規模較大的台商計有鴻海、捷安特、國巨、信邦電等。
在斯洛伐克與匈牙利旅遊過程發現，兩國的國家級博物展示內容對維也納哈布斯堡家族有很高的文化認同，不難理解，那畢竟是一段曾經榮耀過往，所以我想爬梳一下這段歷史，對歷史沒興趣的朋友其實可以跳過這小節，直接進入4.3 布達佩斯(Budapest)。
4.1 泰瑞莎女大公(Maria Theresia)
古代歐洲皇室地位排名由低至高，分別為公爵(Duck)、國王(King)、皇帝(Emperor)。頭銜被承認與否，由統治人口數與領地大小決定。
拉丁人建立的羅馬帝國(Roman Empire)版圖橫跨歐亞非三洲，毫無疑問，是舉世公認的最高度文明。目前很多歐洲國家國徽、州徽仍保留雙頭鷹或老鷹標誌，便是承襲羅馬帝國時期榮耀老鷹軍旗(Aquila)傳統，可見歐洲人是多麼驕傲以羅馬文明繼承人自居。
羅馬帝國成立於西元前27年，後因版圖過大，為了便於治理，於西元395年切割出西羅馬帝國與東羅馬帝國，西羅馬帝國於西元476年亡於當時尚未信奉基督教的歐洲蠻族，主要是日耳曼蠻族與斯拉夫蠻族，東羅馬帝國則延續到1453年。為此，『羅馬皇帝(Roman Emperor)』這頭銜在歐洲社會，被各皇室視為莫大榮耀。
西羅馬帝國滅亡後，位於西歐與中歐，屬於日耳曼人一支的法蘭克族(Franks)逐漸強大，替補了西羅馬帝國滅亡後遺留下的權力空缺，到了西元八世紀時，法蘭克王國之領袖查理曼(Charlemagne)，繼承父親鞏固基督教(天主教派)並擁戴羅馬教皇之路線，為此，查理曼不斷與歐洲未信奉基督教的倫巴底人(Lombards)、薩克森人(Saxons)、馬札爾人(Magyaroks)交戰，甚至於驅逐伊比利半島的回教徒。
為了表彰查理曼對歐洲基督教世界之貢獻，西元800年教宗在羅馬教廷為查理曼加冕為『羅馬人的皇帝(Emperor in Rome)』，這是西歐、中歐地區中斷三百多年後再次出現的皇帝稱號，也是擁有皇帝頭銜的首位日耳曼國王。在歐洲基督教社會，政治領導人凡被教皇加冕後，等同於世俗權力再加上宗教權力的雙重加持，權力瞬間暴增且地位難以撼動。為此，查理曼被視為『神聖羅馬帝國(Holy Roman Empire)』首任皇帝，後來，『神聖羅馬帝國』這名詞逐漸轉化為日耳曼人世界專屬之帝國稱謂，前後一共產生45位皇帝。
另一種說法是東法蘭克國王鄂圖一世(Otto I; 912 ~ 973)於西元962年應教宗請求進入義大利保護教廷，並被教宗加冕為『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Holy Roman Emperor)』後，才算是為神聖羅馬帝國真正的開始。
神聖羅馬帝國到了西元1356年時已轉變為較鬆散體制，帝國內由德意志地區大小、上百公國所組成，該由哪位大公來擔任皇帝？由七位選帝侯決定，這七位分別是美茵茲總主教，科隆總主教，特里爾總主教，波希米亞國王、萊茵-普法爾茨伯爵、薩克森-威登堡公爵、布蘭登堡侯爵。後來歷經幾百年權力消長後，到了泰瑞莎女大公(Maria Theresia; 1717 ~ 1780)時代，神聖羅馬帝國內較有實力的公國已轉變成奧地利公國、普魯士公國、薩克森公國及巴伐利亞公國。
Fig.46 左：泰瑞莎(1717 ~ 1780)，右：法蘭茲·約瑟夫一世(1830 ~ 1916)
來自維也納哈布斯堡家族，也是日耳曼人的瑪麗亞·泰瑞莎女大公，或翻譯成『特蕾莎』。包含父親、丈夫、兒子及孫子在內，在家族高明外交手段運作下，共五位成員當選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她的後代繼之又產生四位奧地利皇帝，見Fig.46。
與泰瑞莎有關的五位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分別為：
父親，查理六世(Karl VI; 1685 ~ 1740，第40任)。
丈夫，法蘭茲一世(Franz I ; 1708 ~ 1765，第42任)。
長子，約瑟夫二世(Josef II ; 1741 ~ 1790，第43任)。
三子，利奧波德二世(Leopold II; 1747 ~ 1792，第44任）。
孫子，法蘭茲二世(Franz II; 1768 ~ 1835，第45任也是最後一任)。
繼之四位奧地利皇帝分別為：
法蘭茲二世(Franz II; 1768 ~ 1835，最後一任神聖羅馬帝國皇帝，但也是第1任奧地利皇帝)。
斐迪南一世(Ferdinand I; 1793 ~ 1875，第2任)。
法蘭茲·約瑟夫一世(Franz Josef I; 1830 ~ 1916，第3任)，前任皇帝弟弟的長子。
卡爾一世(Karl I; 1887 ~ 1922，第4任也是最後一任)，前任皇帝三弟的孫子。
比較悲劇的故事是發生在泰瑞莎排名第15的女兒，瑪麗·安東妮(Marie-Antoinette; 1755 ~ 1793)公主身上。瑪麗·安東妮嫁給法王路易十六，成了法國瑪麗皇后，但於法國大革命爆發四年後被送上斷頭臺。維也納的法蘭茲二世皇帝，因姑姑被送上斷頭臺緣故，非常憎恨革命黨。法蘭茲二世曾對法發起四次反拿破崙的反法同盟戰爭，但四次都被拿破崙打敗。
隨著軍事天才拿破崙不斷打勝仗，法國土與領地也隨之擴大，土地變多、統治人口數也增加，為了與政治成就相稱，1804年5月拿破崙決心稱帝，並於年底獲教宗加冕，過程仿效千年前的查理曼大帝。或許是出於與拿破崙對抗之意志，法蘭茲二世於1804年8月，將奧地利之地位從大公國提升為帝國，並自稱為奧地利首任皇帝。
1805年第三次反法同盟失敗後，為了斬斷奧地利對德意志地區眾多大小公國影響力，拿破崙威脅法蘭茲二世必須放棄神聖羅馬帝國皇帝頭銜，隔年八月，法蘭茲二世被迫放棄神聖羅馬皇帝封號，但仍保留奧地利皇帝頭銜，同時解散神聖羅馬帝國，至此，歷經千年的神聖羅馬帝國徹底宣告終結。
之後，法蘭茲二世患有弱智的兒子，斐迪南一世在革命風潮席捲歐洲期間擔任奧地利第二任皇帝(1835 ~ 1848)，並於1848年革命浪潮達最高峰之際辭去皇帝一職。當時弱智皇帝的弟弟，年事已高，因此改由弱智皇帝的弟弟之長子，法蘭茲·約瑟夫一世，擔任奧地利第三任皇帝，也就是後來西西公主的丈夫。
法蘭茲·約瑟夫一世的妻子，伊莉莎白(Elisabeth Amalie Eugenie)皇后，來自巴伐利亞王國貴族家庭，暱稱西西公主(Sisi)。西西公主因與婆婆兼姨母不合，加上政治上同情匈牙利，因此常與小女兒長住匈牙利。1866年普奧戰爭失利後，奧地利被迫解散以維也納為核心的『德意志邦聯』，維也納就此被排除在德意志民族統一大業外，不僅如此還被迫將威尼斯共和國，歸還給與普魯士結盟的義大利王國。1867年皇帝與匈牙利貴族達成和解，加冕為匈牙利國王，戴上聖伊斯特萬王冠(匈牙利國王皇冠)，創建奧匈双元帝國，從此成了奧地利皇帝兼匈牙利國王。皇帝二弟馬西米大公同年被墨西哥革命黨暗殺，沒留下任何子女。
1889年法蘭茲·約瑟夫一世與西西公主所生的兒子，皇儲魯道夫與情人雙雙在維也納自殺，於是改立皇帝三弟的長子，斐迪南大公(Franz Ferdinand)為新皇儲。1898年，西西公主在日內瓦湖畔遭義大利無政府主義者暗殺。1914年斐迪南大公與妻子在巴爾幹半島塞拉耶佛遇刺身亡，隨即爆發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改立皇帝三弟的孫子，卡爾一世為皇儲。
1916年，86歲高齡的皇帝弗蘭茨·約瑟夫一世因肺炎駕崩，卡爾一世繼位為奧匈帝國第四任也是最後一任皇帝。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奧匈帝國解體，卡爾一世因不願宣布退位而被奧地利政府驅逐，流亡瑞士，1921年曾嘗試奪回匈牙利王位但最終失敗，於1922年病逝。
4.2 聖伊斯特萬一世(I. Szent István)
西元896年，受其他中亞草原遊牧民族壓迫，七大馬扎爾部落在大酋長阿爾帕德(Árpád; 845 ~ 907)率領下西侵歐洲，來到喀爾巴阡盆地共同創建匈牙利酋長大公國(Principality of Hungary)，然因未信奉基督教，因此被視為蠻族而沒有被歐洲社會接納。
一百年後，也就是西元1000年底，馬扎爾酋長大公『聖伊斯特萬一世(I. Szent István; 975 ~ 1038)』在匈牙利推行基督教，最終獲教宗加冕成為匈牙利首任國王，見Fig.47。匈牙利人對這位開國君主非常尊敬，目前這位開國君主遺留下的三件聖物分別被保存在三個不同地點。首先是加冕時的王冠，放在『國會大廈(Hungarian Parliament Building)』，象徵國家最高權力所在。其次是國王右臂，放在『聖伊斯特萬聖殿(St. Stephen's Basilica)』，象徵匈牙利民族認同的座標原點，見Fig.48，這兩處都位於布達佩斯市。最後一件是國王大理石棺(Stone Sarcophagus)，存放在Fehérvár Basilica教堂遺址紀念館，該遺址位於布達佩斯西南方約五十公里處的塞克什白堡鎮(Székesfehérvár)。
Fig.47 左：阿爾帕德酋長大公(845 ~ 907)，右：聖伊斯特萬一世國王(975 ~ 1038)
Fig.48 首任國王手臂與王冠(摘自Szent István király, Wiki)
聖伊斯特萬一世，被教宗加冕為匈牙利首任國王時還沒有自己的皇家教堂，因此選擇在位於布達佩斯市北方五十公里處的埃斯泰爾戈姆鎮(Esztergom)國王居所內舉行。三十年後，國王與王后選擇在塞克什白堡鎮(Székesfehérvár)建設一座Fehérvár Basilica教堂，見Fig.49圖左，這座教堂後來成為國王家族加冕及葬禮的皇家教堂。之後五百年，塞克什白堡一直是匈牙利王國首都兼王城， 35位國王中的17位長眠於此教堂墓園。
在土耳其佔領期間(1526 ~ 1683年)，Fehérvár Basilica教堂及國王墳墓遭到嚴重破壞，1686年奧地利主導的基督教聯軍擊退土耳其並收復匈牙利後，塞克什白堡鎮被重建，同時對國王墳墓進行考古挖掘。1777 年教皇下令重建教堂，新教堂命名為『聖伊斯特萬國王大教堂(Cathedral Basilica of St. Stephen the King)』，見Fig.49圖右。1848年從考古挖掘中，發現貝拉三世(Béla III)國王與王后Agnes of Antioch遺骨最為完整，因此於1898年將遺骨移往布達佩斯市的馬加什教堂安葬。目前Fehérvár Basilica教堂原址已闢建為紀念館，存放聖伊斯特萬一世國王的大理石棺。
Fig.49 左：Fehérvár Basilica教堂(西元1031年)，右：聖伊斯特萬國王大教堂(西元1777年)，(摘自Tibor Rieger, Wiki)
4.3 布達佩斯(Budapest)
離開斯洛伐克Halič鎮後，我們驅車南下，在邊境Slovenské Ďarmoty越過一荒涼、無人看守的邊關，見Fig.50，進入匈牙利後繼續趕路前往首都布達佩斯(Budapest)。
Fig.50 Slovenské Ďarmoty 邊關 (摘自 The Slovak Spectator)
布達佩斯人口是台北市0.68倍，面積則是1.9倍。布達佩斯原是兩個獨立城市，布達(Buda)位於多瑙河西岸，佩斯(Pest)位於東岸，1873年奧匈兩國合併成奧匈双元帝國後，兩城也隨之合併為匈牙利首都，見Fig.51。所以古蹟大多位於西岸的布達，最近這150年才蓋的重要建築則位於東岸的佩斯。這次旅行我們住的民宿位在佩斯。
如果臺灣社會，人與人關係是75%信賴+25%防衛，那麼匈牙利社會約末是50%信賴+50%防衛，因此臺灣人來匈牙利旅行，大抵會感覺當地人有些強勢。布達佩斯觀光客真的很多，多到當地人覺得焦躁，然而市民需要遊客帶來觀光收入，因此這種既矛盾又難以抗拒情愫，很自然地投射在市民不安的焦慮感上。行人穿越馬路的綠燈號誌時間非常短，可能不到15秒甚至於更短，為此偶爾就會聽到汽車催促行人趕緊通過馬路的喇叭聲，接著當然也會看到行人對駕駛比中指(笑!)。
Fig.51 1617年老地圖，多瑙河上方是布達，河下方是佩斯(摘自SANDERUS)
我們在匈牙利首都布達佩斯住的民宿是一棟有趣老公寓，見Fig.52圖上，外面看上去是一棟老公寓，正面有一對大木門，木門兩旁是櫥窗商店，我們每天就是從這道大木門進出公寓，通過大木門後，映入眼簾的是包圍式中庭採光佈局的房間，見Fig.52圖下。作者每天早上都到附近地鐵站買麵包順便幫伙伴們帶杯小紅帽咖啡，見Fig.53，從地鐵出口上到路面後，常常忍不住駐足多看市電車兩眼。在東歐很多城市搭乘電車得留意，如果買的是單程車票，上車後記得讓機器打上時間，否則一旦被檢票員查到，得繳數十倍罰款。
Fig.52 上：民宿正面(摘自Wiki)，下：民宿中庭
Fig.53 左：地鐵站麵包咖啡攤，右：地鐵站出口的路面市電車
Fig.54是正對著聖伊斯特萬聖殿的馬路，馬路上很多露天小餐館，也有一座與真人尺寸相近的老帝國警察銅像。Fig.55是聖殿前廣場及聖殿穹頂外環走道。Fig.56 是聖殿穹頂結構，要上聖殿穹頂得爬一段不算短的旋轉樓梯。
Fig.54 左：聖殿前馬路，右：老帝國警察銅像
Fig.55 左：聖殿前廣場，右：聖殿穹頂外部走道
Fig.56 聖殿穹頂結構
對岸的布達有座漁人堡(Fisherman's Bastion)，及馬加什教堂(Matthias Church)。1867年奧地利皇帝弗蘭茨·約瑟夫一世和西西公主就是在馬加什教堂舉行婚禮。馬加什教堂最早墊基於西元1015年，可能是首任國王聖伊斯特萬一世期間建造的，1241年蒙古人入侵時被摧毀，馬加什一世(Matthias Corvinus, 1443 ~ 1490)擔任匈牙利國王期間，重建該教堂成了現在這歌德式建築模樣。1526 ~ 1683年，布達城被土耳其人佔領，重要宗教聖物皆事先被移往斯洛伐克首都Bratislava，之後馬加什教堂被改成回教清真寺。1686年奧地利領導的基督教聯軍，包圍布達城，該清真寺一面牆壁突然崩塌，隱藏在牆後一尊聖母像現身在正在祈禱的穆斯林面前，穆斯林士兵因此信心崩潰，基督教士兵相信這是神蹟，反而士氣大振於同一天攻破城牆，重新奪回布達城。1848年從Fehérvár Basilica教堂墓園遺址考古挖掘，發現貝拉三世(Béla III)國王與王后的遺骨最為完整，因此於1898年將遺骨移往布達的馬加什教堂安葬。Fig.57是馬加什教堂，及貝拉三世國王與王后墳墓。
Fig.57 馬加什教堂，貝拉三世國王與王后墳墓
布達城從馬加什教堂向多瑙河岸延伸這區域，原住著以多瑙河為生的漁夫。早在中世紀，漁民就將貨物帶到馬加什教堂附近的魚市販賣，漁民行會不僅關心賣魚，而且必要時，行會成員也願意挺身而出保衛城牆。漁人堡的建成歸功於1874 ~ 1896年間，政府針對馬加什教堂修復計畫暨城市整體規劃時被提出來的構想。之後由建築師Frigyes Schulek操刀，在部分坍塌的布達城牆基座上，修復並建設一座新羅馬風格的漁人堡，1905年完工，見Fig.58 ~ 59。Fig.60是漁人堡下方的纜車及過山涵洞。
Fig.58 1790年銅版畫，布達城牆下方即魚村 (摘自Wiki, Pinterest)
Fig.59 漁人堡及多瑙河視野
Fig.60 漁人堡纜車與過山涵洞
Fig.61 ~ 64是國會大廈(Hungarian Parliament Building)附近的多瑙河畔風景。國會大廈是座非常驚人的歌德式建築群，1885年動工1904年竣工。國會大廈座落在多瑙河畔，河畔有條道路與市電車路線幾乎平行，是附近最精彩的觀光路線。每到傍晚，河畔就會湧現大批觀光人潮排隊準備搭船遊河。另外，市電車班次非常密集，緊鄰多瑙河畔有多個車站可供遊客上下車，電車路線約末在國會大廈前廣場轉入市區，但即便到了夜間11:00，國會大廈前廣場還是能看到市電車行駛。
Fig.61 多瑙河畔，國會大廈
Fig.62 多瑙河畔旅人與市電車
Fig.63 上：河畔市電車，下：路線從國會大廈前廣場轉入市區
Fig.64 多瑙河畔白日與夜間市電車
音樂家李斯特(Franz Liszt; 1811 ~ 1886)出生於奧地利Raiding鎮，父親匈牙利人、母親奧地利人。因為長住布達佩斯從事音樂創作與教學，因而被匈牙利人視為國寶，布達佩斯到處都可見李斯特印記角落，即便與音樂無關的建築物。隱身於一棟公寓內部的李斯特紀念館(Liszt Ferenc Memorial Museum)其實是一間很小的紀念館，是李斯特昔日生活與教琴的故居，內部只有三間展示廳展示與李斯特相關的鋼琴與文件，見Fig.65 ~ 66。Fig.67則是在匈牙利國家歌劇院附近，隱身於巷弄間的李斯特音樂學院(Franz Liszt Academy of Music)。
Fig.65 隱身公寓內的李斯特紀念館(摘自Cultural Heritage Online)
Fig.66 李斯特紀念館
Fig.67 李斯特音樂學院(Franz Liszt Academy of Music)
在電影尚未普及年代，歌劇依然是歐洲市民平價且重要的娛樂消遣，幾乎稍微有點兒規模的城市都有歌劇院，布達佩斯也不例外。位於布達佩斯的匈牙利國家歌劇院(Hungarian State Opera House)外部有李斯特雕像，著實不令人意外，Fig.68是國家歌劇院正面，劇院內馬賽克地磚。Fig.69是國家歌劇院外兩側雕像，包含李斯特雕像。國家歌劇院左側對街就是精品專賣店，見Fig.70，當日可能有重要人士前來歌劇院欣賞音樂，因此出動警察及憲兵一路保護。世界上每個角落有好人，當然也會有壞人，精品定價高、退稅金額可觀，遊客消費後務必留意退稅單上信用卡號碼是否為買家自己的信用卡號碼，否則退稅金，說不定被退到某個幸運兒帳戶裡(笑!)？
Fig.68 國家歌劇院(摘自Budapest Times)，劇院內馬賽克地磚
Fig.69 歌劇院外兩側雕像，包含李斯特雕像。
Fig.70 保護政要的憲兵與一旁精品專賣店
未完待續!!
